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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给白队出的主意，让领导亲耳听到袁子欣承认，这件事迎刃而解。
见着另外一个，严妍神色微讶，“瑞安！”
她完全没想到，严妍会不去。
“申儿，你在想什么？”祁雪纯的声音令程申儿回神。
严妍难以接受：“为什么？她为什么要这样做？”
只见朵朵双眼含泪，一脸的委屈：“严老师，你不想当朵朵的婶婶吗？”
程皓玟的眼里忽然露出一丝决绝的凶光。
祁雪纯一脑袋懵，就这样被他拉出人群，冲到了电梯前。
“我想进去，”严妍恳求，“也许申儿会给我留下什么线索。”
祁雪纯：这个人是谁？
她打开手机电筒仔细查找，从血迹的形状、数量来看，都可以确定它不是喷过来，而是独立存在的。
“严姐，”祁雪纯的声音传来，“都查过了，没有发现程皓玟的账户里，有任何有关程家股份的交易。
“谁说我要走？”严妍端坐沙发，“我饿了，给我弄点吃的。”
经理微愣，“这个……我没统计过，酒店很大，晚班的，加班的。但如果很重要的话，我现在就可以让人把数据统计上来。”
严妍一听声音就知道是他，故意当做没听到。